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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里的一把火,缺憾无处不在

在网通传奇私服中,爱无需华丽的词汇,而是默默付诸于行动,不是寻找完美,而是学会用完美的眼光,欣赏人生的不完美。缺憾无处不在,而爱却是感觉的完美,爱,可以弥补岁月沧桑,可以完善自然规律,可以平衡心灵得失,可以让幸福插上翅膀,生活有了爱,也便有了多彩,人生有了爱,也便有了驰骋。

钱真不是东西,可少了它也不行,会生出许多的是非来。就拿江南小镇钱家来说吧。炎炎夏日,人人的心火正旺着。啪,一盆冰水兜头下来,说不上是爽快还是别的什么了。

一条小街毫不起眼地卧在河边,因为形似香蕉故称之为香蕉街。水乡多的就是河,两条十字相交的小河上,南面少了一坐桥,让四通八达的交通缺了点啥,好在香蕉街有个小集市沿东西向蜿蜒着,让这条小街热闹点。青石板条辅就的路面高高低低,临街面对面是错落不齐的两层的旧式木结构店铺。早上五、六点钟,店门前的菜摊就已经很热闹了。

阿蔷的家就住在这条街上。阿蔷的妈妈胡姣和爸爸钱国良在供销社和航运公司关门后,就开了家小店打金器。那时小店生意好得不得了,两人晚上没事就去打牌,独子阿蔷就由奶奶管。学习更是没人去管了。生意上胡姣两口子缺钱少两,对付顾客态度特差,还卖假金项链,三五年后,两人只有干瞪眼的份儿,没有人进来做生意了。唯一好处就是存下了一斤多金子。

平日里胡姣对阿婆钱老太是刻薄,吵闹是常事,说钱家人都没什么出息,没她兄弟能干。有啥事也指望不了钱家人帮忙。钱老太是大户小姐出身,八十多了还认识字。打得一手好麻将,人聪明,牌品也好。胡姣向阿婆钱老太借的一万块钱到老人去世后也不了了之。钱国良因为赌红了眼也曾偷过父亲的工资卡里的两三万还赌债,因为是钱老太最喜欢的儿子。老祖宗们也不说出来。闷在肚里烂了。

胡姣太喜欢钱了。老公赢了归她,不管老公输了多少,她只进不出,从不为他还赌债。她又是个爱钱如命的人,只要有钱什么都来。连钱老太的干儿子也占了手,干儿媳来她窗前骂她狐狸精。弄得两家二十多年的情义也没了。

胡姣的父亲和钱国良的父亲是牌友,两人做媒成了亲家,三十年前胡姣爹因肝癌去世。后来胡姣母亲来到姑娘家住,胡姣把自己的娘介绍给了钱国良的堂娘舅做填房。前五年胡姣娘也因肝癌去世了。老太太在世时给别人做丝棉棉袄的活儿,每做一件,总扣下几个斗给自己。所以胡姣有很多丝棉斗,这次给用这些棉斗给阿蔷做了个八斤重的丝棉被。她把这事说给小姑子听,小姑子说她:“快别讲了,说出去丢人。”

阿蔷大专毕业工作两年了,在4S店做销售。因为妈妈是个人精,就听了两位姑妈的话,阿蔷的工资就一直是自己拿着的。也许有其父必有其子吧,他这几年的工资也像他爸一样在单位空闲的时光里挥霍一空。

国庆过后,在向对象承诺自己的工资是母亲拿着的谎言被对象因怀孕来钱家相亲戳穿后。姑娘才得知这家是这样一副烂摊子。只知道没钱,但为啥却不知道。相亲才过一个月,钱家的祖宗奶奶过世。因为阿蔷的对象有了喜,怕等到过年办酒席时肚子太显怀,就定在元旦办了婚宴。那是个微雨濛濛的冬日。新房就设在南面小叔钱水根的三间平房里。与阿蔷自己家背对背,老祖宗的百日则放在农历新年前的半个月了。

新娘子玉芬是江西人,结婚时没听说阿蔷和她有什么介绍人,这介绍费钱国良倒是省了,大概两人是在网上认识的吧。这里风俗:介绍人要两个儿,一人二仟元介绍费,还外加一桌价值一千的谢媒酒送到介绍人家里。

新娘装扮时髦,一米五五的个儿,人也很白,侧眼看,她的双眼皮是割地。就是两颊颧骨挺高的。不高兴起来嘴一翘,像个小山包。她在市里开了家小服装店,因生意不景气,投进的八、九万里亏了三分之一。怀孕后就将店盘出,把剩下的东西搬回到阿蔷的小叔水根家。玉芬母亲在城里做保姆,是个很能干的角色儿。听说在江西用十五万元买了套一百二十平方的房子,还没装修。玉芬和哥哥是她和第一任老公生的孩子,而下面的弟弟是她和第二个老公的孩子,第二任老公和小儿子在市里开一家小超市,玉芬娘与其继父分手时得了一笔钱。现在她母亲又是单身一人。

两亲家相亲时,经济房还没下来。她同意玉芬和阿蔷在小叔的老房子里结婚,她要了六万块的彩礼钱。钱家很不高兴。又要结婚又要办酒都要用钱的。后来女方还了两万八给钱家。钱国良一家才开了笑颜。

别看新娘子是外地人却也不是个善茬子。在结婚当天,因为阿蔷粗心把西装落在化妆店里了,去市里接舅老姨妈吃酒时才发现,再去取。结果婚宴到午后一点才进行,好多菜都凉了。敬祖仪式也晚了时辰。傍晚,家中的姑姑伯伯一圆桌地在一起吃个团圆饭,大家挨个数落阿蔷。“这么大了还丢三落四,今天啥日子?”钱国良用筷子点着儿子的鼻子说。“阿蔷你要做爸爸了,以后做事要做点劲骨了,别不学好。”二伯也跟了一句。“你呀,衣服忘记了就让另一个人去取吧,还自己回去取。真不知哪头轻哪头重。”大伯也随来一句。“阿蔷你成家了立业了,要改掉不好的习惯啊。”他小姑看他一眼道。新娘子耷拉着眉眼用手掌连拍着桌子吼道:“别吵了啦,说他有什么用,他就是这样的人,想改也改不掉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有什么好说的啦。”立刻,周围一片寂静。

婚后的生活是甜蜜的。因为老祖宗过世后要做七头七脑和百日的道场,所以大家都聚拢在老屋就时常能看到阿蔷下班回来,为媳妇洗脚。公公把热饭热菜做好端到儿媳妇面前。而阿婆胡姣更是每餐坐在媳妇旁边为她夹菜,仿佛新娘子不曾有手。不会夹菜。大家背后也通知过他们夫妻不要太宠儿媳妇了,将来有苦头吃呢。两口子不听。

因为住的是小叔的房子,胡姣每天到南面为媳妇把被子折好,垃圾筒倒掉,厕所纸篓倒掉。连媳妇的短裤和袜子也洗了。再回到北面来做饭菜给媳妇吃。钱国良则在一家农庄做厨师。一星期回家一到两次。玉芬预产期的前一天住进了医院,一星期后剖腹产生了个女儿。母女平安!又住了一个星期后回到了家里。玉芬娘来伺候月子。因为有两天下雨,天气不太热。胡姣就对媳妇说:“空调二十四小时开对孩子也不好,关一会也行。开门放放空气吧。”亲家母马上应答道:“你心疼这点钱啊?没房子,也没车。开个空调还这么多事。”儿媳妇有时会奶声奶气地对婆婆说:“妈妈你到床边来看着孩子,别让蚊子咬着,我睡会儿。”明明有蚊帐,她让婆婆坐在床前看着蚊子,别咬着孩子。胡姣心里老大的不乐意。常对来访者诉苦。有一次正讲给小姑子听,不成想儿媳妇来厨房取东西听到了,脸色立马变样儿。只是碍于人多。带着怒气回南院了。生孩子是喜事。钱国良讲,儿媳妇说了:请亲戚到饭店里吃孩子的满月酒。

过了段时间钱国良打听到要两千多元一桌,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决定在家自己烧上四桌酒席请大家吃。钱水根打电话劝他哥:七月七多么热的天气,就堂前有一个水空调,客人是来吃酒的,穿得干干净净,你让人家帮你洗菜刷碗也不合适呀,以前你做两桌酒席还是大家帮忙才来得及,现在这事也不是老祖宗的事。大家没有义务帮的。可钱国良不听,连厨师也不请了。关太富是钱国良的大姐夫,三月从美国看过女儿回来(老婆和女儿外孙女一家仍在美国)。重新签证后,九月半还是要回美国去的。元旦阿蔷结婚他们两口子没赶上,这回满月酒正好能赶上,他前一天来到了钱家,住在北屋。产妇和她娘住东屋,阿平一人住西屋。

产妇娘总是对关太富说:“这是什么人家,买个六十多平米的房子还要借钱,要钱没钱,要房子没房子,要车子没车子。阿蔷笨得连个话也说不明白。当初阿蔷可说是他家有三层新楼房的。”大姑夫只能做哼哈二将,不然怎么办呢。因为他知道这亲家也对阿蔷的母亲胡姣说过此话。平时非常张扬的胡姣怕和亲家吵起来邻居听到不好,如今大气也不敢喘。钱家老四钱艳丽前一天也来了,只不过她住二哥钱国根家。她老公得知吃酒要自己动手帮忙就不来了,他有糖尿病,说天气炎热为吃一顿饭累坏身体不值当。办酒宴的当天,钱国良和大姐夫两人去买菜。九点多后,看到二哥钱国根一家五口带着钱艳丽坐着新车来了。知道帮忙的人来了,才松了一口气。司机是桂芝的老公,钱国根连连称赞说女婿车技比有本子的桂芝还好。十一点,钱老六水根和老婆莉莉坐一部电瓶车来的,他们的女儿去市里同学家,要晚些时候到。大哥钱国军及大嫂带着自己上初一的孙子坐儿子媳妇的宝马车来的,他儿子掁宇有几个旅游大巴挂在旅游公司,在家遥控指挥;儿媳妇是开服装店的。

胡姣的两个弟弟及家人也来了。

胡姣的大弟原来是会计师,日子好过时,眼睛里从不放个人儿的。后来因酒后醉驾至死人,判一年半,去年刚放出来。

胡姣的弟妹苍白的脸上无血色,身材上下一般粗儿。有抑郁症,自杀过好多次,为此,打麻将是她主要的生活。她母亲去世做“五七”时,吃过饭她照打不误。老公进去后,她更加没白没黑地泡在茶社里了。结果老公出来后,才知道她到处欠债。阿蔷结婚时,他送侄儿一千元贺礼,而他没工作的弟弟也送了两千元。他因为进局子也失去了财务总监的工作。只能向要好的朋友先透支了几万块以解燃眉之急。他们的女儿很乖,上大二了。

胡姣买经济适用房,他没能力出钱借给姐姐。这一点让胡姣好失望。

胡姣的小弟是个游手好闲的人,近四十岁才找了个外地人,生了个女儿,现在五岁,因为太爱女儿,在家管女儿,老婆是个贤惠的人,在酒店做服务员。一家三口就指着她一人挣钱养家。因为自己的老屋实在太烂了。全家在外租房住。日子过得捉襟见肘。

玉芬这天穿了件白色百褶拖地长裙,粉红色抹胸,外罩一齐胸白色短袖衫。披肩的头发挽成一个发髻束在脑后,脚着白色的高跟鞋,后跟有食指粗细十厘米高。裙摆一走一摇曳。

小寿星乐乐,身着一套横纹红白相间的青蛙服,脖子下的小圆领、短袖口、腰带和带上的蝴蝶花是白色的,透着可爱,据说这套衣服要六百块一件呢。

先祭祀祖宗,然后四桌酒宴开始了。除了胡姣娘家弟弟两家人和水根两口子像个做客人的样儿,钱家兄弟姐妹都是厨子国根的帮手,小辈人只有桂芝的老公在帮忙。

玉芬就和自己的娘、姨娘,舅子,兄弟一帮人坐在一起。也不起身和另外一桌的婆家的亲戚打声招乎。那一桌是胡姣娘家的两弟弟及媳妇和孩子们。只有他们这间屋子有台水空调降温。也只能放两张大圆桌。莉莉被老公安排在这桌,阿蔷也坐在旁边,也没什么话和婶娘说的。也不到堂哥伯伯们那儿敬酒。自己闷头喝啤酒。

还有两桌在另外一间堂屋,没有空调也没有风扇,桂芝老公去南院把小叔水根用过的旧风扇拿来应急。胡姣则抱着孙女到各桌走了一圈,然后坐在沙发上看着大家吃,并说着让大家不客气尽管吃的话儿。

厨房里全部做利落后,钱国良才在没有空调的屋子里和兄弟姐妹坐下来喝酒,嘴里自言自语地说:今天挣了五百块。

过了一会儿,玉芬娘的东家的老婆(产妇娘做保姆的东家的媳妇)带着一个六岁大的儿子(那孩子是玉芬娘带大的)来了。也坐在玉芬一桌。这个老板娘三十来岁,人挺漂亮,嫩黄色吊带真丝长衫,白色短裤,平底白色时装鞋。她送了玉芬一千元的红包。玉芬娘俩推搡着不肯收,因为上次孩子出世时,东家的娘已经给了一千元红包和价值一千二百元的两套青蛙服。当时,玉芬娘就拉着亲家胡姣去超市买了八百多元的礼物回赠给老板的娘(玉芬娘非常有心机,说自己没带钱让胡姣付钱,事后胡姣心疼死了。)。一向快言快语的胡姣碰上这样的亲家,也哑口无言了。

胡姣每次洗尿布都要用开水烫过,玉芬娘在旁还看着她用“八氏水”消过毒才算合格。两亲家母为婴儿的事没少闹不开心。只是胡姣一直忍着,反正对方待到四十天就要回去了。这天老板娘来吃酒就是为了接玉芬娘回去上班的。玉芬吃了一碗饭后,就到另一桌找到阿蔷说:阿蔷去给我盛饭,两人亲热地盛好饭,回各自的桌上继续吃。吃饱后也不和旁人打招乎抱过阿婆胡姣手中的孩子去了前面南院。酒宴接近尾声,水根的女儿来了,她今年下半年大三,大家看到这位去年还是个小姑娘模样的孩子,澳洲留学一年后回来已经变成长发飘飘,身材丰满的大姑娘了。一口小米白牙让她一笑百媚生。草米色皮肤显得她健康美丽,她礼貌地向长辈打了招乎。就在母亲旁边胡乱吃了点。又匆忙去了南院自己家看阿蔷家的小毛头和新嫂子。阿蔷的婚礼她也没赶上。已经吃过饭在沙发上看热闹的关太富,瞧见厨房里新媳妇放下手中脸盆,提起热水壸往盆里倒开水,奇怪地是她只倒一半,剩一半放下,又拎起另一壸,也是倒一半,看她多次重复着,十三四个壸让她几次下来倒了个遍。想起早上,煤炉上水开了,自己冲了好几个壸都是半壸,感情是她造成的呀。事先也听胡姣说过亲家母曾让胡姣买新热水瓶的。她没有买。新媳妇这样做是怕壸底脏吧。

一般这里风俗,产妇动过元气,有伤口不能沾生水,月子里用的水,都是要开水凉凉才能用。水根老婆吃过饭也去了前院。见女儿在沙发上玩玉芬的手提电脑。还有二哥家的桂芝和老公及他们的女儿也在沙发上坐着看电脑。就在床前看着小毛头玩。这时见玉芬和胡姣两人一人一边地抬来一婴儿澡盆。里面有半盆水。莉莉就说:空调里冷,不能给孩子洗澡。胡姣说这些是开水,已经凉了好长时间了。还是太热所以抬到空调间里凉得快点。孩子洗澡在外面。莉莉这才知道那半壸水的出处在这儿。就说:我们孩子小时候都不用开水,不也长得很好吗。胡姣听了笑笑。刚放下澡盆。胡姣就说:“玉芬你泡奶粉吧。乐乐饿了。”玉芬不耐烦地:“现在应该你去泡了。我妈走后,你要学会泡才行了。”玉芬边走边皱着眉头面带着笑容,两手则在胸前对摇着对后面跟来的婆婆尖着嗓子叫到:“别说了,烦死人了,你已经说过七遍了。”婆婆胡姣尴尬地望着沙发上的桂芝小两口还有妯娌莉莉及其女儿悦悦,小声嘟嚷着:“不是怕你忘记吗!”桂芝和老公见状领着孩子悄然出去了。胡姣也不好意思地出去忙别的了。

这个情景,让莉莉又想起那天,婴儿刚从医院回家,自己和水根拿着东西。来看产妇和孩子。碰到玉芬看到沙发上的阿蔷在抠脚指头也是这副面孔:

“阿蔷,又在抠脚指头,和你妈一模一样。多恶心。前两天,你和你妈坐在这沙发上一起没完没了地抠脚指头,你妈在,我不好意思说你,今天你又抠,你有没有记性啊?你那手……&%¥#@……”当时玉芬一点也不顾忌旁边还有个听众——小婶娘莉莉。因为水根一定要老婆和女儿吃过晚饭再回自己家,两人就呆在产妇的空调房里。莉莉无聊地玩着自己的手机上着网。悦悦低头对着膝上的电脑。玉芬拿了两个李子出去洗,开门进来后,说了声“给”。悦悦没抬头,眼睛对着电脑,只是把左手举起做接的姿势。而玉芬却把李子递给了莉莉,说道:“悦悦要吃自己去拿。”说完就把另一颗塞进自己嘴巴。

悦悦放下手,嗯了声。又没事人似的玩电脑。

莉莉内心真是翻江蹈海了。想起半月前的事。这小媳妇真的很记仇呢。

原来莉莉真的打电话给阿蔷,在水根去阿蔷家的时候。更年期当中的莉莉再也按奈不住自己狂跳的心儿,在自己家里打出了电话。事出有因:

住在东镇的钱水根在散步的时候接到二哥二嫂的电话,说他们女儿两口子想买辆十六、七万的车,首付6万,余下再贷款。缺点想借一万去调个头。有了马上还。顺便也说了阿蔷也要买同样的的车子。

水根回到家后问老婆莉莉。莉莉说可以。让二嫂明天来拿钱。又说了一句:阿蔷也想买和桂芝一样的车。他有这个资格吗?二哥二嫂住在南镇。刚刚退休,两人退休后一个做钟点工,一个做保安。双份儿收入还不错,可架不住姑娘总来啃老。二嫂的女儿桂芝职业学校也没毕业就工作了,现在做超市收银员,人长得漂亮,三十四岁的人了,漂亮非凡不说,身材样貌一点也没变。女儿也上一年级了,是二嫂一手带大的。桂芝当初找了个小自己四岁的小道士,也是因为男孩子也漂亮。两人不够岁数结不了婚又怀孕了,怀个孩子到处躲。后来结婚,村里还是罚了他们一万块。据说小两口没资格贷款,都上了“黑名单”,车子的钱,还是以桂芝婆婆的名义贷的款。可是说起阿蔷也要买车,莉莉说话了:你哥钱国良有没有搞错呀,经济适用房十七万,他就借了十二万,当时让胡姣打欠条,她不肯,还是阿蔷替他娘打的欠条。现在房子还没装修,没钱不说,孙女再过半月还要办半满月酒了。他儿子又要贷款买车?那他借兄弟姐妹的钱打算几时还呀。他们两口子自己手里攒着一斤多金子。那就值二十多万。却向外人借那么多钱。真不识相啊,现在听他们那儿茶社的人讲,你哥又去那里打牌了。别人说他,他说是小搞搞的。小搞搞也要钱的,别人让你白搞呀。这电话我是要打给阿蔷的。我们也不是大老板,我们孩子在上学,用钱的地方多,房子我们可以租给别人的。他们想住多久啊?当初不是说过渡一下吗?为此事水根两口子大吵了一仗。阿蔷毕竟是自己的亲侄子。而莉莉说:他买车我就不去吃满月酒。听老婆这话,水根每天都和莉莉吵,半个月的时间,二人像仇人一样。一个说打对了,一个说打错了。

接到电话的阿蔷忿忿然地跺着脚下的石条,握着手机的手直发抖,另一只手把脖子下的领带扣使劲地拽开,顺手摸着光下巴,浓密的短须,刚在单位剃过的,用手捋还是有点扎人。盛夏的傍晚没有一丝凉风。知了不厌其烦地叫着。“阿蔷你知道你父母为什么不敢向大姑妈借钱吗?那是因为十多年前,你妈向大姑妈借了一万八的钱,八年后才还,还吵了不少架才要回来的。她不是没钱,她是故意这样的。”莉莉急促的开了头。“你说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阿蔷不高兴地问:“听说你要买车,现不现实呢一,十二万的钱没还呢。二,你又要还车贷。那车十六、七万呢!三,你要养孩子,买奶粉。四,你还要养车。油费多高你心里应该有数的。五,你们的经济适用房拿到手了还没有装修,这也要用钱。六,你妈和你老婆都不上班,孩子小要用钱的地方多着呢。这些你有没有考虑,你的责任很重。如果你是买出租车,去挣钱,我不来说你,现在每一个借给你钱的人,听到你想买车都有想法,只是我来做恶人罢了。你现在是享受,是高消费。”莉莉身为婶娘说起话来一点也不客气。阿蔷一听就火了:“你说这话就没有意思了,我说不下去了。钱我会挣的,也会还的。我也有责任心的,你说借了你多少?一万还是两万?一年还还是两年还?你说好了。车子我是一定要买的。”莉莉一时被气糊涂了语塞。这些反问句好像是应该莉莉问的,却让阿蔷问出来,莉莉心想:用着别人的钱,还理直气壮,真有点滑稽。

当时阿蔷挂了电话从老婆那拿了两万块钱摔到北院自家桌面上对小叔水根说:钱还给你们。。。。。。

阿蔷父母说:你小婶也没有说错。

但所有人知道这事儿在他们嘴里是一套,心里面另当别论了。见状水根电话里大骂老婆莉莉的不是。连哄带说总算在钱家把这事安抚下来。回到自家后和媳妇闹了半个多月的别扭。

十多年前的正月初四钱水根向钱国良借二百块钱打麻将,胡姣不借,小叔子和阿嫂打得不可开交,鞋子也被胡姣扔上了屋顶。现在水根莉莉做的一切只是看在兄弟情份上帮他。这些事小辈人怎么会知道呢?但阿蔷和他爸一样把工资赌光的无赖表现却是事实。现在钱国良两口子揣着银子借银子让莉莉很不舒服。她的话语权却惹来了不少麻烦。

过了几天传来信息:阿蔷说了,既然事情如此,以后自己挣钱再买车。

一场买车事件,让这个小婶给搅黄了。

此事没人说,不代表别人没想法。这事还是产妇玉芬问莉莉才知道的。

玉芬问莉莉:“小婶子,今天大伯家的掁宇两口子来了吗?”

莉莉惊讶:“都来了呀,在没有空调的那间里吃饭呀。”

莉莉这才知道掁宇说是来吃满月酒的,可连南院的门也没进的事。谁做的对呢?你家办满月酒,不到各桌谢客,谁来没来也不知道,反到问旁人啊。当初阿蔷玉芬结婚,掁宇开着宝马鞍前马后的为你阿蔷帮忙,现在掁宇也有三万块钱借给你阿蔷啊。你生女儿时人家也来你家看过产妇母女了呀。

不怪莉莉话直,这么多年钱国良因为赌博,扣棱哈、九点。输了好几次的钱,也从不晓得悔改。家都让他输塌了。这不儿子阿蔷奉子成婚没钱没地儿的,就借了小弟水根的老房子,虽然是老房子,但前五年装修过,按套房装修的,砖瓦结构,浴室有太阳能、浴霸,卫生间抽水马桶,洗衣机;卧室空调,厨房设备也都具备。也不用他们付房租,白住住的。日子过得也不错。阿蔷想用玉芬盘店的钱付车首付。再贷款买车。但就是没有考虑到,住着别人的房子,开借钱买的车,合适吗?北院人们还在热闹地吃着满月酒。这一家四口对莉莉面子上还是过得去的。聊天的过程中,胡姣对莉莉说:玉芬让我睡在西屋,她和孩子睡东屋,阿蔷睡北面自家楼上。

莉莉说:你睡自己家呗,西屋没有空调,这大三伏天的你怎么睡,晚上还要起来管小毛头,怎么吃得消啊。阿蔷睡你房间是有空调的。你就那么心疼你儿子,有人心疼你吗?他们两口子管孩子是应尽的义务,你可管可不管的。再说了,她娘走了,所有事都要你做,白天洗,烧,做,晚上带孩子,你神仙呀?

胡姣说:不行,后院没人住不安全的。

胡姣对儿媳妇说:孩子晚上闹,我们两一人管一晚儿好吧。玉芬说:不行,我一晚也不管,我吃不消的。

后记:烟雨四月人间天,是你留下的名。如果没有你,我怎么过我的一年四季。在网通传奇私服游戏中,你的名,便是我跨不去的雨。如此,便就,静静的看一场雨的落下,就像看着你在雨中偏偏起舞,弹奏着一曲相思。从此,我不问你的名,我便也忘记了我的姓。只愿,你如诗如歌,那春色年年又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