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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奇sf游戏总想弹奏最美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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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的楼房装修总算结束了,看着典雅考究的房间格局,想到即将迁新居时陡然产生一种不安的感觉,因从小相依为命的妈妈还独居于乡下。

妈妈一辈子只生了我自己,可是大学毕业后我便在城里安了家,而妈妈却独自一人依旧生活在乡下,也曾几次想接妈妈进城,却都因居住条件所限一直拖着,只是每逢年节时回去看望一眼老人家。

老公在政府部门工作,虽职务不高但眼眶子却不低,嘴虽不说但骨子里看不起农村人,这也是妈妈不愿意进城、及我未下决心让她来城里的主要原因。

随着妈妈年龄增大及家里居住条件改善,感到接妈妈进城的事情已是迫在眉睫,于是便郑重其事地和老公谈了自己想法。

老公听完虽没表示反对,但脸上却明显流露出不赞成的表情,但他无冠冕堂皇的理由可以拒绝,所以于搬入楼房的前几天便把妈妈接来了城里。

父亲已去世多年,家里日子一直都是妈妈独自撑着,她虽是农村人但性格开朗、自尊心也极强,去接她时当着老公面开门见山地说:“我在农村生活的很好,如果你们一定要我进城也可以,但去了拿我当下眼皮看待可不行……”

搬进楼房几天后举办乔迁新居晚宴,老公的同事、同僚、乃至上司都纷纷来家祝贺,尽管离开妈妈和老公生活在一起,但深知老人家是个极其要面子的人,所以宴会开始时便请妈妈入席、并且安排在上座。

老公见状脸上略显尴尬之色,但那种表情随即一闪即逝,立即起身向大家介绍说:“这是我岳母,早些时因条件所限一直住在乡下,这次迁新房也随我们一起搬来了……”

让妈妈参加这种场合我本来也觉得不太合适,因这些人好歹大小也都是个“官”,在他们之间掺杂着一位农村老太太似乎十分不协调,我甚至担心会因此而破坏宴会气氛,乃至给老公造成不良影响,但是没办法,因为我了解自己妈妈的脾气,如果这次宴会不让她参加、或是不安排在主要的席位上,老太太百分之百是会挑理的,弄不好一气之下就会回农村去,回去之后如再想让她进城就根本不可能了。

使我意想不到的是,这些“官”居然还真给老太太面子,见妈妈过来一个个都起身热情地和她打招呼,并且还都争着要挨老太太坐。

妈妈虽是农村老太太,但自己支撑过日子多年各种场面也都见过,宴会期间颇有那种不卑不亢的姿态,泰然自若、也大大方方地和“官”们应酬着,特别是她那些土得掉渣的语言,就如同大鱼大肉的宴会上多了一碟小咸菜,让人感觉是那么多别有风味,故而使整个宴会气氛显得既融洽又热烈。

更让我不解的是,席间这些“官”们居然频频向妈妈敬酒、和她攀谈,同时也连连称赞着老公,说他这种孝敬老人的精神并不是人人具备,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得到的,值得他们在座的所有人学习……

此次宴会之后老公改变了生活态度,唤妈妈时那个妈字叫得自然了许多,频率好像也大有增加,就连看妈妈的眼神也和蔼了很多、很多。

宴会之后生活步入正常轨道,和老公又都忙于各自的工作之中,家里所有琐事完全由妈妈包揽下来,我打趣地和老公说:“妈来咱家我们连雇保姆的钱都省了啊……”

老太太每天不停地忙忙碌碌,老公看在眼里感觉有点过意不去,某天晚间大家聊天时老公和我说:“要不咱雇个保姆吧?看妈累着啊……”

见老公有此态度,便和妈妈说要雇个保姆让她享清福,谁知老太太听完却坚决反对,她看了看我,转身嗔怒样子调侃老公道:“家里的事情我不一定有保姆做得好,但肯定比保姆可靠,如果之前我做的那些事情你们不嫌弃,那么就把我当做雇来的保姆吧……”

妈妈一生有个闲不住的毛病,在农村时也是如此,搬来这里不仅包揽了我家所有活,连左邻右舍的杂活她看着“不顺眼”也替人家干,比如楼道里的垃圾袋,妈妈不管是谁家的下楼时便顺手捎着扔进垃圾箱……

楼房装修时对门大姐嫌吵,曾找到我咄咄逼人地进行过理论,和她解释装修嘈杂难以避免,也曾和装修师傅沟通尽量注意些,但这位大姐始终对这件事不能释怀、甚至耿耿于怀,我几次主动和她打招呼都遭了白眼,后来我也不再理她,我们以一种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的来往的方式进进出出。

可是妈妈来了之后却情况大变,她不久便和大姐相处得十分融洽,大姐喊妈妈大娘时那种态度非常亲切,我感到不解便问妈妈:“妈,你是怎么和她沟通的?那位大姐脾气古怪的很啊……”

哪知妈妈却说:“别马列主义尖朝外好不好,咋不说你自己那些毛病呢?你那些事情做的对吗?你主动去找人家沟通过吗……”

令我想不到的事情还在后面,后来这位大姐居然来了我家,拽着我手妹妹长妹妹短地叫着,说以前的事情是她做错了……

后来我从别的邻居口中得知,原来妈妈常帮着大姐弄些杂活,大姐忙时就还帮人家照看孩子……

妈妈不仅和本单元的人相处融洽,整个小区的居民人人见了妈妈都满脸笑容,也或许是我自作多情产生了错觉,觉得人们对我家所有人态度全都非常友好。

几个月后一天晚饭时,老公一脸得意状先看了看我,继而毕恭毕敬、也喜形于色望着妈妈说:“妈,下面宣布一个好消息——我升职了。”

“真的吗?”没等妈妈说话我既高兴又疑惑地抢着问。

“那还假得了吗?这种话我会和妈开玩笑吗?”老公依然一脸得意地说。

老公在这个职务上已干了好几年,按说早应该提职了,但民意测评考核时却屡屡过不了关,那些同事在单位平时都哥们长、哥们短的,可是关键时候就没人帮他忙了,所以升职一事老公虽梦寐以求、却也是十分令他头疼,故此这次考核通过后老公也感到既高兴又意外。

于是我接着又问:“民意测评通过了?这么说你这段时间工作没少卖力气呀?”

老公却不屑地说:“什么没少卖力气啊?工作我也还是那么干的,但是,你知道为什么民意测评会顺利通过?而且还是全票通过的吗……”

我疑惑地看着他说:“全票通过?为什么?难道你下大注了?每人送了多少钱啊……”

老公虽表情不屑却满脸都是地说:“送什么钱啊?我反复琢磨过多次,顺利通过测评的功劳应完全归功于咱妈……”

我和妈妈都被老公的话弄得一头雾水,妈妈不解地问道:“归功于我?我一个老太太能做什么啊?你单位的人我一个也不认识啊。”

老公却态度坚定地说:“妈啊,这与您是否认识我们单位的人无关,您就是认识他们又能如何啊?问题不在这里,是因您平时的言传身教影响了他们,潜移默化地改变了那些人对我原来那种看法,他们都认为我对您孝顺,孝敬老人的人应该受到尊敬,同时也认为我人格、工作还都算可以,故此测评就全票通过了啊,尽管之前人家对我有点看法,但人心还都是向善的啊……”

我追问道:“真的吗?妈为人之道的威力竟然会如此大?一个微不足道的农村老太太难道还帮了你仕途的忙……”

老公却一本正经地说:“还不止这些,同事们对我的态度也大有改变,见了我不再是之前那种皮笑肉不笑的样子,你没发现自妈来咱家之后,到家里串门的客人不是增加了许多吗……”

慢慢回味老公这些话,自妈妈来家之后客人还真是络绎不绝,就连老公的上司还抽空来和妈妈聊天,说看到妈妈就想起他过世的老娘……

老公因升职高兴而喋喋不休地说着,妈妈则笑哈哈地起身收拾碗筷了,我和老公见状同时站起要收拾碗筷,妈妈见状却摆手阻止道:“歇歇吧,你们上班也不轻松啊,我收拾一下就当活动筋骨了……”

安然地和老公坐回沙发,目光却看着妈妈瘦小的身体,见她不停地忙碌着心里暗想:这个农村小老太太要文化没文化、要知识没知识,可她这种做人的准则是在哪里学的呢?这么瘦小的人咋会蕴藏着那么多能量啊?这种能量转化的力量之大是多少“魁梧”之人都无法比拟啊?

于是调侃老公道:“这回知道妈的威力了吧?是在内心深处接纳妈了吗?不会如妈刚来时那样把心思藏于心底了吧……”

老公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人无完人嘛,干嘛老揪着辫子不放啊?毛主席还说知错就改就是好同志呢……”

知道老公是肺腑之言,于是也不再用话敲打他,起身去看妈妈在厨房里忙什么。

来到厨房见妈妈正摘菜,便唯唯地喊了一声:“妈——”

喊完后却感觉嗓子发紧,看着妈妈矮小的身影哽咽着再也说不出话来。

妈妈似乎听见了喊声,略抬头看了看我依然边摘菜边说:“这孩子,看女婿升职把你乐的,至于吗?咋还哭了呢……”

情感再也无法控制,情不自禁的泪水夺眶而出,扑过去紧紧地抱着妈妈小声哽咽着。

正在毫不掩饰地任凭情感流淌,门外却传来儿子稚嫩的声音:“姥姥,我回来了!”

听见儿子喊声妈妈忙推了我一下说:“快松开手擦擦眼泪,让孩子看见好像咋地了似的。”

听妈妈一说急忙松开双手,边擦眼泪边朝门口看去,只见儿子蹦蹦跳跳地向我们跑来,边跑边大声喊着:“姥姥——姥姥——”